
转正:一场没有标准答案的挑战
上周,一个在中学当老师的朋友突然半夜发消息:“我转正了。”没等我恭喜,又来一句:“但我觉得自己像个演员,演了一出戏给考核组看。” 我愣住。转正——这个曾经意味着稳定、编制、铁饭碗的词汇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拧巴了? 说实话,这几年跟教育圈打交道...

上周,一个在中学当老师的朋友突然半夜发消息:“我转正了。”没等我恭喜,又来一句:“但我觉得自己像个演员,演了一出戏给考核组看。” 我愣住。转正——这个曾经意味着稳定、编制、铁饭碗的词汇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拧巴了? 说实话,这几年跟教育圈打交道...

实习生,这仨字儿一出口,是不是立马想到廉价劳动力?打杂?复印?拿外卖?得了吧,2023年了,这种刻板印象早该扔了,但现实呢,啪啪打脸。我去年带过一个实习生,985的,进来第一天,眼睛长在头顶,觉得让他整理资料是侮辱智商。说实话,我当时特别想...

上个月去拜访一位老朋友,他儿子刚上初二。一进门就看见孩子对着电脑屏幕,嘴里念念有词。我凑过去看——屏幕上不是游戏,而是一道数学题。更诡异的是,每当他做错,系统立即推送一个简短的讲解视频,然后自动换一道同类型但难度稍低的题。要是连对三道,难度...

去年带高三,有个学生突然找到我。他说,老师,我觉得自己完了,模拟考一次比一次差。我看了看他的试卷,又调出了他在我校平台上的学习行为数据——哎?这不对啊。他的作业提交率、视频观看时长、讨论区参与度,其实都在上升。就是考试技巧太烂,一紧张全忘光...

去年参加一个教育论坛,台上专家侃侃而谈教育大数据的革命性意义,台下一位老教师小声嘀咕:‘数据?我们学校连电脑都经常死机。’ 我忍不住笑出声,又觉得辛酸。这个场景,大概就是当下教育大数据最真实的写照——台上热浪滚滚,台下冷暖自知。 数据采集:...

上周去朋友家,他家娃正埋头捣鼓一个奇形怪状的塑料疙瘩,一问才知道——学校刚开的3D打印课,作业是设计“给妈妈的水杯把手”。我顺手拿起那个凹凸不平的把手,啧,虽然不完美,但小家伙那股认真劲儿,真把我看乐了。 说实话,这两年3D打印课程在中小学...

你见过一个孩子盯着自己组装的机器人,眼睛发亮的样子吗?我见过。那种专注——就像科学家发现新大陆。可大部分家长的第一反应是:“这玩意儿,能提分吗?”唉,提分。 机器人教育,到底在教什么? 很多人以为,不就是搭积木、玩零件嘛。错。大错特错!上周...

又一个家长跑来问我:“孩子六岁,能学Python吗?” 我差点把咖啡喷键盘上。——不能。真的不能。不是Python不好,是时候未到。就像你没法让刚会站的小娃娃跑八百米。对吧? 别误会,我可不是反对编程教育。恰恰相反,我太知道计算机思维对孩子...

我至今记得高中第一次做浓硫酸稀释实验——那酸液溅出来的瞬间,我同桌的校服袖口直接焦了个洞。现在想来,要是那时候有虚拟实验室,大概能少烧坏几件校服吧。(笑) 其实很多人的理科记忆都带着点惊险:带火星的木条差点燎着头发,显微镜的玻片总是对不准光...

你猜我第一次用某知名在线教学平台上直播课是什么感觉?手忙脚乱,差点砸了电脑。真的,点击“上课”后,学生头像一个接一个蹦出来,就跟打地鼠似的,我还没来得及点名,评论区已经炸了锅——全是“老师你说啥 听不见”。那一刻的崩溃……唉。 这些坑,谁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