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业本上歪歪扭扭的那行
昨天改课堂作业，最后一页空处，多出来一行歪歪扭扭的字。题目要求用情态动词can造三个句子，前两个都是规规矩矩的“I can sing”“I can swim”，第三个没按要求写，写的是“I can 让花坛里的蚂蚁搬动三倍重的米饭粒”。
我握着红笔的手停了两秒，第一反应是这孩子上课开小差，造了个离谱的错句子。再低头看，字旁边还画了个黑糊糊的小蚂蚁，触角翘得老高。
课堂上聊出来的戳人细节
说实话，我没直接打叉。第二天上课拎出来问，谁写的站起来说两句。一个小个子男生磨磨蹭蹭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说他昨天午休蹲花坛看了十五分钟，蚂蚁一开始搬不动，他对着蚂蚁喊了快十分钟“you can”，最后真的搬动了。
我突然就脸热。教了这么多年，我们反反复复讲，can是说主语本身具备的能力，要符合逻辑，要符合现实，怎么到了孩子这里，居然把自己的祈愿都算成了自己的能力？可他说的好认真，不像是瞎扯。
晚上回家撞见的同款温柔
下班回去，我孙女在餐桌写英语作业，头埋得低低的。凑过去看，也是用can造句，最后一句写着“I can 让我家橘猫学会翻跟头”。她抬头拽我袖子，眼睛亮得发光，说你看你看，昨天它还只会滚，今天都能翻半个了！
橘猫窝在旁边椅子上，睡得肚子都鼓起来，半跟头都不会翻。可我没舍得说破。
我们教了无数遍情态动词can的用法，背了无数条规则，说什么时候表能力什么时候表请求。你说，是不是我们早就把那个藏在相信里的can，给弄丢了？